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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道在倆級分化_殺時間和省時間的對立_富人和窮人對立_中產階級消失了_作者:火柴Q 來源:甲子光年

一個M型的社交平行世界:中國兩種人最多,最忙的和最閑的

肉食者中,沉迷打賞主播有之;拾荒者里,每日必洗手進圖書館者有之。

除了一次把90后說成90歲的口誤外,數百人的會場里沒有人笑,產品展示期間也聽不到掌聲。

給觀眾奉上這場演講的,是位字節跳動(今日頭條母公司)最新社交APP多閃的25歲產品經理。發布會前,這款產品被看作頭條系對微信的挑戰。

多閃能否撼動微信暫且不表。顯然,這場打著“產品體驗會”名義的發布會請錯了觀眾。多閃的潛在擁躉并不是昨天到場的職業人士。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沒有時間去嘗試一個玩法不明、回報不明的新產品,如果有,那也一定是為了工作——研究下一個可能成為破壞者的新事物,捕獲風口、分析市場、發出報道。

他們是多閃的觀察者,而非典型用戶。

兩種人群錯位背后,是一個“M型”的社交平行世界——空間折疊、社交分層,“你的世界我不懂”。

所謂“M型社會”,過去往往被用來談人口和消費,直接表現為人們“可支配收入”的兩極分化。但今天,“可支配時間”與“可支配心力”也呈現出典型的“M型”特質:

人群正朝“特忙的”和“特閑的”兩端分化,前者想辦法save time(節省時間),后者則想辦法kill time(消磨時間)。

近來的社交之戰,只是一個愈加清晰的M型社會在互聯網社交產品上的投射。

社交破壞者們的底層自信在于:

  1. 社交是人的剛需。
  2. 社交產品是人的數字身份發生社交關系與活動的場景。
  3. 人口結構在持續演變。
  4. 演變積累到一定時刻,一定有大機會橫空出世。

昨天的三英戰微信(早上王欣的“馬桶”,下午張一鳴的“多閃”,晚上羅永浩的“聊天寶”)熱度尚未散去,更早之前,市場還見證了Soul、即刻、音遇、POP、硬核等一眾新社交新品的登場。

這一輪社交之爭和人口結構變化密不可分。

最近5年,中國的人口正在進入一個新階段——“M型社會”。

這一概念在上世紀80年代中期由美國管理學家威廉·大內提出,到2006年因日本管理學者大前研一的著作而聞名東亞,它描述的是財富分配的變化趨勢。

簡單來說就是富人愈富,中產愈下

在經濟由高速增長轉為趨緩甚至衰退后,資本回報的增速遠遠大于勞動回報,更少的人集中了更多財富,中產卻出現分流——僅少部分人能從中層躋身富裕階層,大部分則淪為中下收入階層,中間群體出坍縮,社會財富的人口分布結構從“A”型走向“M型”。

中國的人口正在進入一個新階段——“M型社會”

《二十一世紀資本論》里的歷史數據展現了美國社會的M型變化。

美國收入前10%人群的收入占美國國民總收入的比重從1910-1920年的45%-50%下降到1950-1970年的不足35%,但從80年代開始,這一比值持續上升,到2010年已重回50%的高峰。[1]

在中國, M型社會也正在形成。

從2013年到2017年,中等收入和高收入群體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差距從31758元擴大到42221元,上漲超3成。[2]

根據國家統計局數據,2017年,最富裕的“高收入組”收入增張率為0.5%;“低收入組”人群收入增長率為1.6%;而 “中等偏上”、“中等”和“中等偏下”3個中間群體的收入增長率卻分別為-1.0%、-1.1%和-1.3%。

對普通人來說,M型社會最可感知的影響是消費分流:

兩頭的“奢侈路線”和“性價比路線”成了賺錢良機。

2017年,中國全年奢侈品銷售額達到1420億元,增速創7年新高;2018年雙十一,售價高達17200元的海藍之謎全球限量版面霜1小時內就告售罄。

而在五環外,死磕性價比、3年光速上市的拼多多也已是一家市值300億美元的公司。

而中檔消費則一片慘淡。

無印良品在中國的銷售增幅節節敗退,產品相似、價格更便宜的優衣庫卻大殺四方;一手“巴黎老店”好牌的老佛爺百貨在2013年入華時非要搞吸引中高人群的 “輕奢風”,結果一腳踩空,持續虧損,他們高估了都市麗人的錢包。

人們有“可支配收入”,也有“可支配時間”和“可支配心力”。

M型人口結構影響的不僅是消費行為,還有人們對社交產品中的偏好和使用習慣。

中國兩種人最多:特忙的和特閑的。

忙、閑不僅僅指繁忙的絕對程度,也指面對可支配時間的不同使用傾向。

一邊是傾向于kill time的懶散人群。

他們被日本作家三浦展歸為“下流社會”(日語的下流是末流的意思,無關道德水準),生活能力、溝通意愿、學習意愿低下,是不求上進的宅一代和啃老族。

“下流男”有三寶:手機、游戲機、個人電腦。

換成中文很簡單,就一個字:喪。

另一類人則是傾向于save time的高效人群。

他們更傾向于在自由時間有規劃地進行自我建設,更愿意把精力用到有長期回饋的事物上。

閑和忙在人群中的劃分與財富分配有一定相關性。

世界是公平的,高收入群體往往最忙:

  • 據說蓋茨只睡4小時;馬云“最開心的時候是在睡覺”;
  • 月薪5萬的后廠村工程師由于沒空花錢,月生活費低于5千。

這類人的可支配時間本來就少,忙的時候可能在賺閑人的錢,閑下來則要看書、運動、行萬里路。投射在網絡社交行為上,他們更偏好工具性的、幫助save time的產品。

微信是這類產品的典范。

張小龍自己說了,他不在意用戶的使用時長,甚至勸用戶放下手機去過真實生活:“技術的使命應該是幫助人類提高效率。

低收入群體看起來也很忙,比如工作時間超長的快遞小哥,但不同的是,他們在可支配時間里的心態是閑的,大量精力花在了短視頻、信息流等kill time的產品上。

最糾結的是中間階層。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房貸、子女教育等壓力下,他們面對可支配時間的態度則顯得多元、復雜、矛盾。

  • 一方面,期待上升的欲望,推動著他們成為“知識付費”、專業類圈子社交產品的目標用戶;
  • 另一方面,需要解壓的煩悶感,又讓他們時時想從嚴肅生活中抽離出來,在抖音、綜藝、爽文的世界里,以最低成本一笑解憂愁。

用時間和精力分配的M型分化趨勢來看,昨天同時推出的3款產品:馬桶、多閃和聊天寶都偏向kill time,和已深入通訊剛需的微信其實不在同一戰場。

其中,多閃要打年輕人的閑,聊天寶則想切下沉市場的閑。

YY創始人李學凌的預測是,昨天的社交大戰,真正撼動的其實是交友戰場。哪些APP會受到更大沖擊,大家可以自己想了。

YY創始人李學凌的預測是,昨天的社交大戰,真正撼動的其實是交友戰場。哪些APP會受到更大沖擊,大家可以自己想了。

YY創始人李學凌昨晚的朋友圈

賽道在倆級分化

據說昨晚“聊天寶”發布會結束后,一些死忠錘粉紛紛脫粉,表示看不下去了。

從子彈短信到聊天寶,說是“升級版”,但從命名到設計到“聊天賺錢”等新功能都是在“下沉”——變成了城市青年們看不上的“聊天+趣頭條+拼多多”。

老羅這次終于不被文藝青年、理想青年待見了,這也許說明他真的要成了。

因為從這幾年在C端紅利日趨下降的整體趨勢中異軍突起的新玩家們來看,還是kill time好賺錢。

畢竟節省時間的追求不是人人都有,但kill time的傾向卻從者眾矣。

在互聯網的另一個重大賽道——電商領域,就能看見嚴選和拼多多的對比。

嚴選能起來,不僅是因為用“好的東西不那么貴”挽留了實際沒錢又追求品質的中產青年的體面。

還在于它對很多人來說真的是省時省力。反正門類就那些,每一類的單品也不給人太多選項,就那么幾把雨傘、幾個杯子、幾盞燈。這正好滿足了那些沒空逛街的后廠村男孩。

拼多多的特點也不僅僅在于便宜,還在于購物時的時間使用方式。

拼多多創始人黃錚說,他們是在努力做“物質消費和精神消費”的融合,是用娛樂的方式讓用戶消費之余獲得開心。

拼多多中的抽獎、紅包、砍價、團購等設置,對惜時如金的人來說是購物冗余動作,但對相對閑的三四線城市居民,特別是愛省錢、時間一大把的中老年群體來說也是一種社交活動。

從短時間的發展速度上,還是主打“迪士尼般”歡樂消費的拼多多更勝一籌。

圖文信息產品的競爭也是如此。

對時間和精力不敏感的人群,正在被今日頭條系發揚的推薦算法精準打擊。

頭條千人千面的人工智能推薦,主要目的就是盡可能增加用戶使用時長,讓人在即時好奇、八卦的驅動下刷不停手。

而追求時間有效性和品質閱讀或功能性閱讀的人,則偏好訂閱制和搜索。

微信公眾號、有編輯參與議題設置的專業媒體APP正致力于幫助這些用戶節省時間。在歐美,大量職業人士還會用更傳統、但方向性更強的郵件訂閱來滿足自己的資訊需求。

最近微信讀書APP也推出了“公眾號文集”功能,可以聚合長文推送,并能劃線、批注和導出筆記,進一步幫助深度閱讀。

但僅從變現力度和賺錢效率上來看,今日頭條遠甩微信。

到去年上半年,今日頭條系獨立APP用戶使用時長占比從3.9%猛增到10.1%,超過百度系、阿里系成為總使用時長第二名,僅排在騰訊之后。

這對公司掙廣告費是利好的。去年,今日頭條至少完成了450億元的廣告收入。而騰訊前三季度的社交廣告收入(包括微信、小程序、移動廣告聯盟及QQ看點等)總額為279.32億元。

但是使用時長的亮眼數據對用戶的影響就冷暖自知了。iOS最新版和很多第三方APP都提供APP使用時長報告,一天結束時不妨看一看,大部分人都會發現自己花在某些應用上的時間超乎想象。

決定權在你自己手中

研究M型社會的大前研一曾說:你別再以為,只要咬牙忍一忍,好日子還會回來,你可能已經從中產階級淪落到“下流社會”而不自知。

他說的是主要是財富問題。

但生命最寶貴的還不是錢,而是時間。不想被收割財富的人們,更應該警惕另一種收割——收割時間。

某種意義上,如何使用可支配時間是比如何使用可支配財富更重要的生命質量衡量標準。

而且比財富更復雜的是,雖然使用時間的方式和收入水平有相關性,但也關乎內心選擇:肉食者中,沉迷打賞主播有之;拾荒者里,每日必洗手進圖書館者有之。

在一個可支配時間日益分化的世界,社會里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它像兩股“向邊力”一樣,把我們往M型的兩端拽。誰在主導這兩股力量,是精密的算法還是屢出奇招的產品經理?

決定權最終還是在時間的所有者——每個人自己手中。

在哈利·波特入學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時,分院帽告訴哈利,斯萊特林學院會使他大有所為。但最后,反感黑巫師的哈利還是選了格蘭芬多。


作者:火柴Q

來源:甲子光年(ID:jazzyear)

[1] 托馬斯·皮凱蒂,2013,《二十一世紀資本論》

[2] 天風證券宏觀研究宋雪濤團隊,2018,《M型中國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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