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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是公知嗎?為什么我們依然需要魯迅?@趙皓陽-Moonfans

在知乎上看到個問題:“魯迅的諸多言論與當代公知有什么區別?”

最初的問題更不客氣,是“為什么現在一些網友一邊辱罵本朝公知一邊吹捧前朝公知如魯迅?這算雙重標準嗎?”——后來被網友修改了。

魯迅是公知嗎?為什么我們依然需要魯迅?

這個問題把我看笑了,我們許多網友真是無知無畏且無禮。先問是不是,再問為什么,我可以直接說結論:魯迅不是“公知”,而且,魯迅先生一生最大的敵人就是這些“公知”們。

為了讓我們明白“為什么21世紀依然需要魯迅?”這個問題,我們首先要明白魯迅先生最大的價值何在。要弄清魯迅先生在當今社會的價值,就要弄清為什么公知是他最大的敵人。所以我們先要從公知的歷史和今世講起。

讓子彈飛》中師爺的一句“殺人誅心”成為經典。但仔細分析,“殺人”和“誅心”是分開來進行的兩碼事。

  • 誰來殺人?掌握暴力機器的人。
  • 誰來誅心?掌握話語權的人。

在封建社會,地主階級就是通過掌握國家的武裝力量以及意識形態的話語權,成為了國家的主人。

以宋、明兩個最具有代表性的朝代為例,封建士大夫同時掌握了這兩種權利;而具體到魯迅先生所在的年代,殺人的就是反動派,誅心的就是御用文人。

論戰文

大家可以去看一看《魯迅全集》和《魯迅雜文集》這些合集,是什么樣的文章占據了魯迅先生創作最大的比例呢?

是論戰文——與御用文人、封建士大夫、“公知”們的論戰文。

魯迅先生批判過的知名的文人包括但并不限于梁實秋、陳西瀅、林語堂、葉靈鳳、徐志摩、高長虹、周作人、胡適、施蟄存、張資平等,而那些不知名的御用文人、惡臭的封建遺老更是數不勝數。

就比如說《娘道》這種電視劇要讓魯迅先生看見了,從導演到編劇到演員得罵個遍。

只不過論戰要有特殊的語境,如果不了解背景,我們基本都是看不懂的,因此魯迅先生這些文章的并不廣為人知。但是從絕對數量來講,論戰文是魯迅最主要的創作內容。

這里可以簡述幾次魯迅先生的“知名論戰”。

比如與“學衡派”的論戰(其代表人物是著名“國學大師”吳宓),魯迅先生稱這些封建士大夫“據我看來,實不過是幾個假古董所放的假豪光”。

魯迅尤其看不慣這些“國學大師”們對傳統文化故弄玄虛——他認為如歌、詩、詞、曲都是古代勞動人民的財富,而這些大師們卻把他們“越做越難懂”、“越做越古”,故意形成屬于自己的文化特權:

民間物,文人取為已有,越做越難懂,弄得變成僵石,他們就又去取一樣,又來慢慢的絞死它。譬如《楚辭》吧,《離騷》雖有方言,倒不難懂,到了揚雄,就特地“古奧”,令人莫名其妙,這就離斷氣不遠矣。詞,曲之始,也都文從字順,并不艱難,到后來,可就實在難讀了?!保ā段乃嚂啞?,《魯迅文集》第二十四卷)

再比如說魯迅與胡適、陳西瀅、徐志摩等人的“現代評論派”的論戰。

這一次論戰的引發點是女師大的學生運動(我們更熟知的一篇相關文章是《記念劉和珍君》),魯迅先生先后創作了《寡婦主義》《忽然想到》《“碰壁”之后》等一系列文章,抨擊女師大的封建教育和對女學生的禁錮:

“我于是仿佛看見雪白的桌布已經沾了許多醬油漬,男男女女圍著桌子都吃冰其凌,而許多媳婦兒,就如中國歷來的大多數媳婦兒在苦節的婆婆腳下似的,都決定了暗淡的運命?!?/p>

“青年應當天真爛漫,非如她們的陰沉,她們卻以為中邪了;青年應當有朝氣,敢作為,非如她們那們萎縮,她們卻以為是不安本分了:都有罪?!?/p>

“其時再看看學生們,就像一群童養媳……”

相比于魯迅先生無條件支持學生、關愛學生的態度,“現代評論派”的“民國才子佳人”們,卻多對學生和學生運動充滿敵意。

在其陣地《現代評論》雜志上,陳西瀅發表文章批評學生“鬧的太不像樣了”“教育界的面目也就丟盡”,并號召管制學生運動:“好像一個臭毛廁,人人都有掃除的義務”。

于是魯迅先生也撰文批判了這群道貌岸然的“特殊知識階級”——這個詞本身是現代評論派的自稱,魯迅就用這個名詞來反諷,說明本質上來講他們與訴求特權的封建士大夫階級并無根本上的差異。

魯迅先生在《我們所要的一個善后會議》這篇文章中指出,當今中國有軍閥、有政客還有“第三股勢力”,就是這群要“誅心”的士大夫們——“在社會具有一種精神的勢力,而常為一切政治運動社會運動的指導者之智識階級”。

徐志摩隨即發文反唇相譏:“我們是去過大英國,莎士比亞是英國人,他寫英文的,我們懂英文的……你們沒到過外國看不完全原文的當然不配插嘴,你們就配扁著耳朵悉心的聽?!瓫]有我們是不成的,信不信?”

一種話語權特權階級的優越感躍然紙上。

從此以后,徐志摩等人在魯迅先生的文章里有了一個響亮的綽號:“正人君子”——據北大的錢理群教授統計,這個專屬名詞在魯迅先生的雜文里出現了59次。

他老人家還寫過一首滑稽的白話詩《我失戀了》,據說也是來嘲諷徐志摩“無病呻吟”的現代詩的。

之后他們你來我往論戰無數,這里就不再贅述,我舉的這兩個例子,就是要說明,魯迅先生的根本立場與觀點,是與封建士大夫、“民國大師”、“才子佳人”、“特殊知識分子”截然相反的。他站在的,永遠是人民的這一邊。

可以這樣理解,在中華民族追求獨立與自強的道路上,橫亙著的是舊勢力、舊統治者、殖民者和他們的鷹犬,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三座大山”。

  • 以毛澤東為首的革命者們,在戰場上與反動派們血肉搏殺;
  • 而魯迅先生則是在輿論的“第二戰場”,與御用文人和封建士大夫們戰斗,用筆扛起了反帝反封的大旗。

無須反顧,因為前面還有道路在。而創造這中國歷史上未曾有過的第三樣時代,則是現在的青年的使命!——魯迅《燈下漫筆》

所以毛主席會說,魯迅先生的一生,是戰斗的一生;

在延安也成立了以魯迅先生命名的文學藝術學院——就是大名鼎鼎的“魯藝”。

毛澤東在其著作《新民主主義論》中明確指出:

“二十年來,這個文化新軍的鋒芒所向,從思想到形式(文字等)無不起了極大的革命。其聲勢之浩大,威力之猛烈,簡直是所向無敵的。其動員之廣大,超過中國任何歷史時代。而魯迅,就是這個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

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

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顏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寶貴的性格。

魯迅是在文化戰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向著敵人沖鋒陷陣的最正確、最勇敢、最堅決、最忠實、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

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這個評論可以說是非常切中本質,不需要有再多的解釋了。

建國后毛對于魯迅的評價有增無減,1971年11月在武漢的談話中,毛澤東說:“魯迅是中國的第一個圣人,中國的第一個圣人不是孔夫子,也不是我,我是圣人的學生?!?975年底,就在他老人家在重病臥床彌留之際,在關于理論問題的談話中又說:“我建議,在一二年內,讀點哲學,讀點魯迅?!?/p>

為什么作為革命領袖的毛如此推崇魯迅,因為他知道,另一條戰線的重要性。

千年以來,話語權這一特權永遠都掌握在文人士大夫手中,他們定義著一切,他們掌握著“誅心”的權力。正所謂“五帝三皇神圣事,騙了無涯過客”,而能站在人民立場上說出“俯首甘為孺子牛”的,魯迅先生是旗手和領路人。

一步之遙

可不要小看舊文人士大夫們的“誅心”?!?a href="/2889.html" target="_blank">一步之遙》里項飛田說過,改寫歷史要兩根柱子。

這“兩根柱子”就分別是殺人和誅心——首先要槍斃馬走日,肉體消滅;其次要不斷讓御用文人進行表演,徹底抹黑馬走日和完顏英,這是一種“意識層面上的抹殺”——二者缺一不可。

姜文向我們展示了統治階級慣用的兩種“誅心”方式:一種是“污名化誅心”,一種是“捧殺式誅心”。

王天王的“槍斃馬走日”這一種是“污名化誅心”。無論是對毛本人還是對“革命”的文藝污名化運動,我們十數年來屢見不鮮。

戴錦華教授就說過,她發現北大學生中就普遍存在著一種權力的內在的尊重,以及對革命非理性的恐懼,她把這稱之為“告別革命的共識”。

這就是多年以來對革命的文藝污名化運動潛移默化洗腦的結果,就仿佛《茶館》中松二爺那句如條件反射一般的:“你這是大逆不道啊”。?

而《邪不壓正》中就是“捧殺式誅心”:

生前最反對鴉片的李師父,塑像立在了一篇罌粟田上。

老三(你們有沒有發現,《讓子彈飛》中的老三和《邪不壓正》中的朱潛龍都是廖凡扮演的——黃四郎就是老三,老三就是朱潛龍。張麻子就是老佛爺,老佛爺就是李師父)年年祭拜,百姓也年年旁觀這種活動:

老三成為了受人敬仰的英雄,而李師父在圍觀群眾看來,也是再為老三背書,證明著老三的忠誠與報恩。

所以說,立塑像的目的不是為了繼承,而是為了誅心,老三通過立塑像,也就獲得了對李師父的最終解釋權,李師父生前反對鴉片的理念也就永不為人所知。老三不但爆了李師父的頭,還誅了張麻子的心。

革命已死,死于誅心。

這就如列寧所說:

“馬克思的學說在今天的遭遇,正如歷史上被壓迫階級在解放斗爭中的革命思想家和領袖的學說常有的遭遇一樣。當偉大的革命家在世時,壓迫階級總是不斷迫害他們,以最惡毒的敵意、最瘋狂的仇恨、最放肆的造謠和誹謗對待他們的學說。在他們逝世以后,便試圖把他們變為無害的神像,可以說是把他們偶像化,賦予他們的名字某種榮譽,以便“安慰”和愚弄被壓迫階級,同時卻閹割革命學說的內容,磨去它的革命鋒芒,把它庸俗化?,F在資產階級和工人運動中的機會主義者在對馬克思主義作這種“加工”的事情上正一致起來。他們忘記、抹殺和歪曲這個學說的革命方面,革命靈魂。他們把資產階級可以接受或者覺得資產階級可以接受的東西放在第一位來加以頌揚?!?/p>

不要小看意識形態層面的斗爭,那些文人士大夫們就是舊社會的統治階級,他們在朝為官,在野為紳,永遠享有著特權。

例如他們可以不向國家交稅納糧,不服徭役——直到雍正時期的改革才暫時廢除了這一特權。老百姓對士紳階層有著天然的崇拜,這就是他們長期掌控話語權的結果:

奴隸主對奴隸存在天然的精神威壓,即超越暴力和財富的神秘學解釋權。奴隸是天然恐懼奴隸主的,從內心深處相信自己和奴隸主是兩種生物。

明清時期的人民對于士人天然有畏懼感,士人天然是有特權的,這個特權不需要解釋,窮死的士人也是士人,是普通人不敢仰視的。即使是造反上山的土匪,對于士人也是畏懼的?!薄@就是上千年來“誅心”和精神奴役的結果,而魯迅先生破除的就是這種精神迷信。

精神迷信

在《這樣的戰士》這篇文章中,魯迅記載了自己是怎樣戰斗的:

他走進無物之陣,所遇見的都對他一式點頭。他知道這點頭就是敵人的武器,是殺人不見血的武器,許多戰士都在此滅亡,正如炮彈一般,使猛士無所用其力。

那些頭上有各種旗幟,繡出各樣好名稱:慈善家,學者,文士,長者,青年,雅人,君子……。頭下有各樣外套,繡出各式好花樣:

學問,道德,國粹,民意,邏輯,公義,東方文明……但他舉起了投槍。

“這樣的戰士”,就是魯迅先生自己;

所謂“無物之陣”“殺人不見血”,就是意識形態的戰場、士大夫們的“誅心”。

我們看看魯迅先生羅列的這些名詞“慈善家,學者,雅人,君子”“學問,道德,民意,邏輯,公義”——這些特征不就是當今的公知么?

正如我們前文所說,“公知”的本質就是這些士大夫。也就是1949年革命成功了,三座大山被推翻,勞動人民翻身做主人了,舊的士大夫們成了“在野黨”,所以看起來公知在批判,魯迅先生也在批判。

單從根源上來講他們是南轅北轍:魯迅先生永遠站在人民這一邊,而公知們則是為了他們失去的特權而哀嚎。

魯迅先生要活在當下,也是見了公知罵公知,見了鄉賢罵鄉賢,見了買辦罵買辦,至于那些認美國當爹的,更是會按在地上摩擦。

關于“公知”地位的喪失,《一步之遙》里就有體現。

其中中對于文人狗腿子——王天王這一形象刻畫的可謂惟妙惟肖,這些統治階級的傳教士終究還是奴才。

電影里王天王稍微有一點膨脹沒搞清自己的位置,結果就被武七劈頭蓋臉一頓臭罵。這個場景恍然間讓我想起了王思聰游戲直播時痛罵林更新,真的是家人祖宗都問候遍了,林更新吭都不敢吭一聲,仿佛一條狗一樣安靜。

所以說階級分析法,才是最有效、最直至核心的分析法。

通過階級立場我們就能看到,魯迅先生非但不是“公知”,而是“公知”們最大的敵人。魯迅先生批判了一輩子“正人君子”“特殊知識階級”,苦口婆心地想把破除“精神奴役”的屠龍術傳給人民。

若身后看到他與那些士大夫們相提并論,怕是要氣活過來。

隨便看一些公知們的基本立場,他們所需要的,本質上還是特權。他們之所以噴來噴去,批判這個批判那個,根本原因還是因為特權沒有在他們手里:

絕大多數“公知”都是敵我矛盾,他們就是渴望恢復士大夫階級的特權,騎在勞動人民身上作威作福

這些話基本上是圖窮匕見了。絕大多數“公知”都是敵我矛盾,他們就是渴望恢復士大夫階級的特權,騎在勞動人民身上作威作福。

最近就有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在“尋找湯蘭蘭”這一事件中,澎湃新聞記者已經表現極其不專業的水準,甚至公布了未成年受害者的戶籍信息,但是為之洗地的“媒體人”可謂傾巢出動:

《法制日報》不講法治,《中國婦女報》不保護婦女,《中國青年報》不保護青年,《新京報》放上了3D動畫,《南都周刊》緊跟洗地,鳳凰新聞甚至拋出了“幼年經歷性侵的受害者一定精神有問題,所以她的話不可信”這種神論。

接著一些訟棍律師也紛紛出頭了。單就湯蘭蘭這件事而論,我們不求“無冕之王”們維系什么正義,也不批判你們為了熱度吃未成年受害者人血饅頭,單純不要侮辱我們智商成不成?

這么多立場不同、觀點不一,甚至于老死不相往來的媒體,同時為這件事發聲,不覺得非??梢擅??這是整個輿論霸權集團對民眾最后無聲的示威。整個事件發展到現在,已經變質了,變成了輿論特權階級最后的掙扎。眾多媒體為澎湃新聞和新京報洗地都已經失了智,比如鳳凰新聞這篇:

等到案件宣判,明明被打了臉,卻又急不可耐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再來看一些媒體人,他們也多是立場不同、觀點不同,甚至經常為一些社會問題撕破臉。這一次他們出奇一致的站在了“統一戰線”上。請再一次記住我們的結論:現在這群媒體人——也就是曾經的言論特權階級,就好比建國后絕望的封建士紳一般,為他們即將逝去的特權做出最后的哀嚎。

再舉一個例子,魯迅先生批評說:“有些外人,很希望中國永是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這雖然可惡,卻還不奇,因為他們究竟是外人。而中國竟也有自己還不夠,并且要率領了少年,赤子,共成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者,則真不知是生著怎樣的心肝?!蔽以凇?a href="/3703.html" target="_blank">沒有工業化的美食,也配叫“舌尖上的中國”?》這篇文章中舉過一個例子:

昨天看到一篇關于《舌尖上的中國》的智障文章,節選其中一段神論:“就在這兩天,因為黃饃饃而成名的靖邊縣的老黃被西貝莜面村的老板叫到了北京,準備弘揚光大西北美食。聽到消息后,胡迎迎非常生氣,她說她打電話把那個老板罵了許久。她就是不愿意接受這種商業化的現實,在她心目中,老黃就應該在山崖上充滿自信地做他自己唯一的黃饃饃。

就是這篇文章,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微博搜一下,不過滿滿也是槽點不看也罷。寫這篇報道的記者朋友素質也是高:

看嘛,這些“特殊知識階級”連勞動人民掙點錢過好日子都看不慣了,不能在黃土高坡上扮演“淳樸而自然”的生活供他們把玩了,“在她心目中,老黃就應該在山崖上充滿自信地做他自己唯一的黃饃饃”——真是發自內心地都是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因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無論是過去和現在,魯迅先生最大的價值何在?就是破除了曾經統治階級、文人士大夫、“正人君子”、“特殊知識階級”們對老百姓的精神奴役,讓他們“誅心”不得,讓普通人從精神上站起來。

張麻子說:“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千條萬緒,歸根到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p>

魯迅說:“掃蕩這些食人者,掀掉這筵席,毀壞這廚房,則是現在的青年的使命!

從本質講,他們的精神內核是一致的,千言萬語可以化成三個字:不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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