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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中本聰先生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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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爾喬亞_田園牧歌式的精神無病呻吟_舌尖上的中國文藝小清新_欠被社會主義鐵拳改造,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他們最好的歸宿@趙皓陽-Moonfans

今天看到一篇關于《舌尖上的中國》的智障文章,節選一段神論:

“就在這兩天,因為黃饃饃而成名的靖邊縣的老黃被西貝莜面村的老板叫到了北京,準備弘揚光大西北美食。聽到消息后,胡迎迎非常生氣,她說她打電話把那個老板罵了許久。她就是不愿意接受這種商業化的現實,在她心目中,老黃就應該在山崖上充滿自信地做他自己唯一的黃饃饃?!?/p>

槽點太多,真不知道如何吐起。

現在眾多腦殘的城市小布爾喬亞們總喜歡發出這種“田園牧歌式的無病呻吟”,天生的對“工業化”名詞有一種抵觸感。用趙麗蓉老師的話來說,就是“吃了幾天飽飯,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們如此向往“自然”如此向往“田園牧歌”,但你要讓他們去個沒wifi沒空調的地方,幾天都住不下去。都是工業化慣出來的矯情病,要不農村的豬圈旱廁了解一下?

更讓人惡心的是,這群城市小資產階級包裹在內核深處一種濃濃的優越感。

就像這位胡迎迎編導一樣:“在她心目中,老黃就應該在山崖上充滿自信地做他自己唯一的黃饃饃”

——你TM是誰??!

憑什么人家就得在貧瘠的地方做一輩子黃饃饃??!潛意識里這群垃圾就把手工勞動者看做了“下等人”,認為這些人就只配做這種生活,只配為我服務,只配為我抒情做素材,并主觀給“下等人”的人生做了安排——做你一輩子的黃饃饃吧,不然我們這些小布爾喬亞上哪去抒發感慨、上哪去無病呻吟呢?


這篇文章就反應了《舌尖上的中國》存在的核心問題

第一季還好,從第二季第三季開始就有點走火入魔了。

總感覺劇組很愚昧地認為,“天然”的就是好的、“手工”的就是好的、“古舊”的就是好的、深山老林和農村的就是好的,以至于臺詞中頻繁出現“古法”“匠心”等詞語,仿佛某白酒的廣告。

甚至就是一個“回坊”都要罔顧史實,強調“唐朝時就已形成”“至今保留著當年的格局”;還有什么“土色的碗,配紅色的紅燒肉”等等這是病,而且病入膏肓。還有類似這種神論:

《舌尖上的中國》存在的核心問題

?我上大學的時候專門參觀過景德鎮的燒瓷車間,我還記得車間師傅提起過,要燒制的陶模里非常忌諱有氣孔,否則很容易燒出殘次品,如鼓泡、開裂等。

所以說沒有氣孔是好事啊,尼瑪泥里的氣孔=呼吸=有泥性=有人性,這尼瑪是何等的智障。我生怕這個節目播出之后社會上開始對文科生有偏見了,我再次一定要替所有文科生們澄清一下:這尼瑪就是蠢,冒氣泡的蠢,跟學文學理沒關系,我們文科生也是有科學素養的,好歹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

今年一月初,馬前卒先生在上海有一場演講《保衛我們的現代生活》,這個視頻在B站就有,大家有時間了可以去看看,里面講到了柳州螺螄粉、武漢熱干面、河南燴面等幾種美食的起源。

  • 關于螺螄粉的起源,有說是工廠食堂給夜班工人提供夜宵發明的;
  • 有說是工人電影院散場后大排檔老板為了迅速煮粉發明的;
  • 有說是很多外地人半夜下火車要吃飯,小店老板只剩下螺螄湯和米粉,臨時拼湊出來的。

這些說法的共同點是,螺螄粉肯定不是什么古代食品,也不是家庭廚房里面的創造,而是現代餐飲企業為了快速批量制作而發明的快餐。

?馬前卒先生分析地很好,因為螺螄粉有大規?!肮I化”的潛質:

  1. 首先,它用的是干切粉,不是濕粉,主要原料好運輸;
  2. 其次,把螺螄預先煮化在湯里,油水和味道很足,便于快速制作油水很足的熱湯粉;
  3. 第三,配料是腐竹、酸筍、酸菜、花生米,和一小把青菜,大多數配料比較耐儲存。這幾條優點都接近于方便面。

所以,柳州螺螄粉占領全國市場,一半是靠開店,一半是袋裝的方便面式銷售。柳州賣給全國的袋裝螺螄粉,去年銷售額超過30億。

那么這一曾經火遍全國的美食有多么的“傳統”呢?

  • 其誕生大致在七十年代左右,壽辰不超過四十年。但是即便沒有“傳統美食”這個光環,也絲毫不影響螺螄粉的美味。
  • 同樣,河南燴面,1956年出現在鄭州,是飯店公私合營之后,為了批量制作熱湯面而發明的。
  • 武漢熱干面,是1930年左右發明的,飯店老板每天做面條的半成品,做少了不夠,做多了會粘在一起,他就想辦法在面條上拌了一些油和芝麻醬,結果大受歡迎。

可以看出,螺螄粉、熱干面、河南燴面,這幾種食品的共同點是工藝簡單,可以預先儲備大量半成品,隨著市場需求快速制作。這就是工業化的美食啊,這就是順應時代潮流發展的產物。

還有一個例子,中國四大名雞:德州扒雞、河南道口燒雞、錦州溝幫子熏雞、符離集燒雞——每種雞對應一個近代鐵路要地。

原料都是雞肉這種最廉價的肉類,同時燒雞含水量低,容易攜帶,能長時間保存無論是路途中邊喝酒邊吃還是送給親朋好友,都是不錯的選擇。

四大名雞和螺螄粉、熱干面等特色美食一樣,都是中國工業鐵路時代的產物。

?但是很遺憾的是,大多數人一邊享受著工業化提供的便利,一邊沒有走出“崇古”“復古”的思維誤區,這也導致了一些食品為了迎合市場不得不給自己“貼金”。

典型的例子,“乾隆下江南”養活了上百種小吃的歷史,而仔細追究起來這些小吃大多形成于解放后甚至于改革開放后這幾十年。

河南的王守義十三香誕生于1959年,幾千年來,因為交通不便,香料只要離開產地,到別的氣候帶都是奢侈品。

建國后武漢長江大橋打通了京廣鐵路,第一次把中國南北連接起來,北方人也能廉價獲得南方香料了,所以在京廣線上的駐馬店出現了廉價的混合食品香料。

當然王守義家族不承認這一點,堅持說自己的香料配方有上千年的歷史,然而有較真的網友考證過,其中許多香料在宋代甚至明末才傳入中國,何談千年之久。

然而這無所謂,講一個“崇古”的故事不妨礙幾塊錢一包的十三香大規模工業化生產,走進千家萬戶,為我們餐桌上增添美味。不過我們要感謝的不是流傳千年的配方,而是現代便利的交通和工業化生產。

因為在封建社會中,美食也是有鮮明的階級性的。

比如《紅樓夢》中這一段描寫非常生動:

鳳姐兒聽說,依言搛些茄鲞送入劉姥姥口中,因笑道:“你們天天吃茄子,也嘗嘗我們的茄子弄的可口不可口?!?/p>

劉姥姥笑道:“別哄我了,茄子跑出這個味兒來了, 我們也不用種糧食,只種茄子了?!北娙诵Φ溃骸罢媸乔炎?,我們再不哄你?!?劉姥姥詫異道:“真是茄子?我白吃了半日。姑奶奶再喂我些,這一口細嚼嚼?!?鳳姐兒果又搛了些放入口內。

劉姥姥細嚼了半日,笑道:“雖有一點茄子香,只是還不象是茄子。 告訴我是個什么法子弄的,我也弄著吃去?!?/p>

鳳姐兒笑道:“這也不難。你把才下來的茄子把皮簽了,只要凈肉,切成碎釘子,用雞油炸了,再用雞脯子肉并香菌,新筍,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丁子,用雞湯煨干,將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嚴,要吃時拿出來,用炒的雞瓜一拌就是?!?/p>

劉姥姥聽了,搖頭吐舌說道:“我的佛祖!倒得十來只雞來配他,怪道這個味兒!”

如果不是去賈府,劉姥姥一輩子也無福消受這樣的美食。

古代沒有味精,能提供鮮味的東西只有老母雞和海鮮熬的濃縮湯。

普通的人家和飯店用不起這么昂貴的調味料,只有以山東孔府菜為代表的高端魯菜才會用足夠的母雞湯和海味來制造美食。

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啊,我就是個無產階級,我又不是帝王將相我也不配姓孔,所以我感恩科技的發展、社會的進步,能讓我每頓飯都能通過廉價的味精嘗到谷氨酸鈉的味道。

在封建時代,甚至于我們建國后不久的農業社會里,普通人是沒有資格講“美食”的,只有吃飽飯才是天大的道理。

馬前卒先生在演講里說過他去遼寧營口的一個故事,當地人說,60年代糧食不夠吃,最窮的人家才去海邊搞點蝦爬子(皮皮蝦)。

為什么窮人才吃皮皮蝦?

因為皮皮蝦的熱量和脂肪含量都很低,在沒吃飽之前去撈皮皮蝦,耗費的能量得不償失。饑荒時只能吃大閘蟹的江南人也是同一個道理。

在那個時代,稍微條件好一點的人吃什么食物?

最好的美食就是糧食、油脂和鹽的組合,典型的例子是豬油拌飯。

只有社會發展了,每個人日常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質、脂肪、維生素有了充足的保障,皮皮蝦和大閘蟹才能稱之為“美食”,否則它們才是無法供養人的“垃圾食品”。

單不要說工業化的化肥、農藥給糧食產量帶來了多大的提升、養活了多少人口、在曾經的中國農村,炒菜都是奢侈品。

因為無論是油還是燃料,都供應不充足。炒制的食物要比其他做法需要更多高的溫度、消耗更多地燃料。所以各地真正能追溯到幾百年前的民間菜系,主要就是燉菜,比如東北的豬肉燉粉條。所以說我們要感恩現代化生活啊,贊美工業化。

別說這個了,之前城市供應大白菜是國家領導人要過問的大事。像我們這些90后還都對小時候每到冬天屯大白菜,有很深的印象,這才過去多少年啊。

在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手工匠人+工業化”的融合是老干媽。

1990年的前一年,老干媽陶華碧用撿來的磚頭和石棉瓦,搭成一間不足 10 平米的涼粉店??葱侣剤蟮览飳懀骸伴_業第一天,陶華碧只賣出 7 斤涼粉,沒想到涼粉的免費佐料——她自制的風味豆豉辣椒醬,卻被食客們搶光。老干媽的名號很快在附近的高校學生中叫響,再由來往的大貨車司機傳遍云貴?!?/p>

劃重點了啊“高校學生”“大貨車司機”哪一個都是現代工業化成果,而老干媽也積極地擁抱工業化:

看《每日人物》里有一篇報道,醬老干媽廠對員工的福利待遇也是首屈一指:管吃管住,普工薪水至少超出當地平均水平500塊。老干媽把員工看作自家孩子,還曾主持員工的婚禮,有位保安得重病要透析,陶華碧知道后當即簽字拿錢,囑咐“別在乎錢,治好為止”。老干媽還不搞資本運作,不上市不貸款不融資,不炒作不做廣告,二十年繳稅幾十億,真·社會主義之光啊。

誠然,工業化有工業化面臨的新問題,比如食品安全問題,比如環境保護問題。但是這需要更完善的管理和更先進的制度去規范,我們是要向前看、朝前走,而不是說出現了這些問題就去渴望著復古、去工業化,把落后當成追求的目標。

但是,現在又更讓人惡心的,就是這群城市小資產階級包裹在內核深處一種濃濃的優越感。


SB的謎之優越感

我想起了在香港讀書的時候,有一次爬鳳凰山,半路遇到了幾位香港的遠足愛好者,就一起結伴而行。

走到一處,一位香港朋友介紹說,這個地方本來有一對老夫婦賣山水豆花,據說賣了三十多年了,就是用的純天然的山泉水,超級好吃。但是前幾年聽說他們在市區買了房,不來這里賣豆花了,可惜以后吃不上了。

結果同行的幾個SB就開始感慨,說什么世態炎涼人心不古,賣豆花的都喪失了初心,怎么就去市里買房不干了呢;

山上賣豆花賺了我們這么多年的錢,說不干就不干,讓我們這些旅游爬山這么累、想吃豆花的、閃閃發光的年輕人們多遺憾??;

三十年的事業就這樣放棄,可見理想在金錢面前一文不值啊。當時就把我惡心壞了,這TM都是什么東西啊。人家干了一輩子了去買個房養老怎么了,合著就得在山上窩棚里住,退休都不給,就給你們做豆花就對了啊。

說白了就是一群SB的謎之優越感,根深蒂固的歧視,覺得你就配作這個,我對你的贊美、購買你的產品,是對你最大的肯定,你是無上的榮光。

還記得《紙牌屋》里木下總統和他“最好的平民朋友”——那位做肋排特別拿手的黑人廚師嗎?但人家是真·大資產階級,有這個毛病也就算了。

結果這種優越感我發現在腦殘到冒泡的小資產階級中更加普遍。還是我在香港讀書的時候,一次學術活動,吃免費自助餐的時候(慚愧,其實我一大半是沖著這個去的)跟兩位德國人和兩位芬蘭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來了,這四位朋友都是港中大的交換生,必須要承認他們素質很高,言談舉止也很得體。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我總結了一個很普遍的規律,不管多么理智多么客觀的西方人,一到西藏問題的時候他們的觀點絕對腦殘——從學生到教授,非常普遍,屢試不爽。這幾位也是,一個德國人就說么,西藏的傳統被破壞了啊,信仰被玷污了啊,歷史被遺忘了啊,藏民好可憐啊balabala。

當時我就火大了,我連烤腸和蛋糕都顧不上吃了,直接就噴起了德國人,我說:

“Fucking your stupid tradition. Why not Tibetans deserve a better life? Why not they deserve a developed society? Why not Tibetans deserve using ipad and living in air condition room like your Europeans instead kneel all way on the road? Why not they deserve factories schools and modern hospitals instead giving their lifetime income to temples and Buddhas when they are ill? Why not Tibetans deserve travel around the world in airplane, so they can observe Romans fucking Germanic in ass and say ‘this is good tradition and need well protect’”

我本來口語就非常渣,當時也很氣,所以通篇都是不堪入目的語法錯誤,但是我相信那四位外國友人是聽懂了的。

我大致說的意思是去你媽的傳統文化,憑什么西藏人民不配有現代生活,合著每天一路磕頭的到寺廟給你們拍照就對了?

憑什么他們不配有現代醫療教育工業化體系,非得得病了之后把一生積蓄捐給活佛求一個平安才行?

憑什么他們不能滿世界的旅游,用單反去拍你們歐洲人,去看你們日耳曼人被羅馬人操屁股,然后贊美到:這是傳統文化,需要好好保護?

說難聽點這群小布爾喬亞們從骨子里面就沒把人平等的看待,就跟去動物園一樣。

說難聽點這群小布爾喬亞們從骨子里面就沒把人平等的看待,就跟去動物園一樣。被我噴了之后那四位外國友人都挺尷尬的,然后我同學想打個圓場,就說西藏的文化確實so amazing,我們都為之著迷balabala。然后芬蘭人接話說是啊是啊比如唐卡什么什么的藝術不值得保留嘛(他說了一堆名詞我聽不懂)。

我說當然值得保留啊,這么好的東西,你們帶著圣母光環的歐洲人怎么不學呢?你們去學西藏的傳統藝術,西藏人民去過現代化生活,兩全其美啊。西藏人民傳統文化與藝術的保留那是他們的自由,他們可以自己選擇過這樣的生活還是那樣的生活,他們可以選擇學習這門手藝或者從事其他行業,你外人有啥好bb的。

更何況你要知道,西藏許多傳統文化都是與農奴制的壓迫密切相關的,要不人皮唐卡和處女法器了解一下?同時有一點可以肯定,現代化工業化的潮流無可阻擋,西藏人民的解放也是客觀要求,就像我們第三世界國家反抗你們殖民者一樣,這是歷史的潮流。

這種智障是全人類的通病,我們國家不也還有墨脫同公路后一群如喪考妣的文么。感慨什么最后一片“凈土”也沒了,沒你媽,人家墨脫和周邊人民不想通公路么,人家不配有一個便捷的生活么。

魯迅先生說得好?。?/h2>

可是還有兩種,其一是以中國人為劣種,只配悉照原來模樣,因而故意稱贊中國的舊物。其一是愿世間人各不相同以增自己旅行的興趣,到中國看辮子,到日本看木屐,到高麗看笠子,倘若服飾一樣,便索然無味了,因而來反對亞洲的歐化。

這些都可憎惡。

有些外人,很希望中國永是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這雖然可惡,卻還不奇,因為他們究竟是外人。而中國竟也有自己還不夠,并且要率領了少年,赤子,共成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者,則真不知是生著怎樣的心肝。

還是魯迅先生高瞻遠矚??!

現在不光是外國人希望中國是個“大古董”了,而是中國自己一群“先富起來”的人們,希望其他地區的人永遠落后、永遠“淳樸”、永遠不要現代化、永遠不進大城市,以滿足他們旅游的樂趣,令人作嘔的情懷的寄托,愚蠢的儀式感。

這些人就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無病呻吟的小布爾喬亞,反智主義的小資產階級,中華野生田園文青——簡而言之一句話,就欠被社會主義鐵拳改造,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小布爾喬亞們

同樣,再說回我們的食品話題,真正牛逼的食品是普世的食品,讓千千萬萬的普通人都能分享到其中的美味。

而對于優秀手藝人最好的饋贈,不外乎將其手藝工業化,就像成為國民女神的老干媽一樣。因為自己一點無病呻吟的情懷就去否定工業化潮流,甚至要求手藝人永遠留存在封閉與落后的環境中,那是冒泡的傻逼。

再回到本文的主題。

以我個人一點淺薄的經驗來看,除卻物質上的回饋、更好的生活保障,手藝人最大的訴求有兩個:

  1. 讓自己的手藝傳播的范圍更廣,讓更多的人看到,有更多的人去欣賞、去贊美;
  2. 讓自己的手藝傳承的時間更長。

這兩點來看可復制的工業化都是最好的選擇。

即便有一些手藝確實有其獨特的魅力和不可復制性,那也要將其很好地商業化,讓手藝人能有一個更好的生活和與之匹配的地位,能看到可預期的更好的回報,才能讓更多的人去主動了解學習傳統手藝。實在不能工業化、商業化了,政府再出面保護嘛。

最蛋疼的是現在太多的腦殘文青們反對各種“傳統”的工業化、商業化,但他們也只能單憑打嘴炮式的情懷保護傳統手藝、尊重手藝人,這時候真的要說一句,你行你上啊,趕緊去學學這門手藝再在深山老林里住一輩子“傳承文化”。

至于食品問題,以我個人的品判來看,真正牛逼的食品是普世的食品,讓千千萬萬的普通人都能分享到其中的美味。

因為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定位,我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我不是皇帝也不是世襲的貴族,社會生活整體平均水準的提高就是我自己生活的提高。因為自己一點無病呻吟的情懷就去否定工業化潮流,甚至要求手藝人永遠留存在封閉與落后的環境中,“一輩子在山崖上做黃饃饃”,那是冒泡的傻逼。

在我心目中,真正的《舌尖上的中國》應該是這樣的:

一罐一罐老干媽辣醬從流水線上走下,通過發達的現代物流系統運輸,最終走到了在出國學子的飯桌上;

寒冬的清晨,一位小朋友一手拿著煎餅果子一手拿著肉夾饃,邊吃邊小跑著趕去學校;春運的列車上,打工回鄉的農民工泡起了一盒一盒紅燒牛肉面;

燈紅酒綠的大都市,過往的年輕人從門店里購買一杯又一杯廣式涼茶;

加班的程序員看了看凌晨四點鐘的北京,用外賣APP點了一份小龍蝦,繼續改起了bug;

醫院里一位病號端起了熱騰騰的掛面臥雞蛋;雙匯食品廠的冷凍室里,酒池肉林一般掛著鮮艷亮麗的豬肉,等待著制成美味的火腿;

一邊是上班族在早點攤大口喝著咸豆腐腦,另一邊是老人在路邊小口抿著甜豆腐腦;

小女孩接過了小男孩遞來的辣條,笑成了一朵花。

原文鏈接:weibo.com/1677318422/G4ukNu0BG

小布爾喬亞表情包-孫紅雷

小布爾喬亞表情包

被泡在精神羊水里的小布爾喬亞們無情的使用著他人他物,他們只會把別人當成自己的一部分去使用,而不是一個獨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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